你点开—————————————————点开你就是我的人了 jpg.(bushi)
杂食党!杂食党!杂食党!慎点慎点慎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基本上只看单个cp的诸位请慎重考虑后再来点开HO⊙∀⊙!)
思考宇宙,畅往未来
宇宙之中的一切不可思议,全部都保存在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那里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
请老老实实叫我冥夜^_^

PS:最近在学UE设计,暂停更新(太忙了真的……改同一个东西改到吐)开学了会回来√

【安雷】时间树海 6

*巨辣鸡的幼稚园文笔注意
*长篇,更新速度慢,但绝对不会弃坑的(蜜汁自信……
*私设巨量!私设巨量!私设巨量!
*注意哦哦西√
*中后期有两个原创角色出现(不会影响大局的我保证,接受无能的话请点叉叉√)
*后期有死亡、流血场景描写,不适者请自动点击叉叉√
*大量私设+老梗翻新(所以已经很努力地不撞梗了……全部写完后会单独解释的√)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那请各位观众姥爷们往下走起~
————
四月——时间已过半

很多人,很多根,很多事。
他顺着梯子向下爬了很久,看到了许多半透明的人影,可是那里面却没有一个人有着两条长长的头巾和白衣黑裤。
锤子大概是找不到了,安迷修遗憾地叹了口气。既然是他以前的记忆,又怎么可能会有雷神之锤呢?
他将视线转向另外一边,奇异的花儿依旧开在树根上,颜色甚至比他最先见到的还要妖艳得多。甚至有些树根上还长出了嫩绿色的叶子,数量很少,但是却很新鲜。
外表冷漠的男人射杀了给自己做饭的女人,在开完枪之后施施然离去,唯一留给尸体的只有一截染着硝烟和血迹的白绸。戴着皇冠的王子总是贪婪地像匠人索要世间最名贵的金子和各色的宝石,用于打造最华丽的王冠,然而每打造好一顶王子就会焚毁一顶,似乎这耗费了匠人无数心血的王冠只是个用来烧毁的废品。小个子的小男孩站在狮子的背上,左手挥舞着锋利的树枝右手上落着一只英武的游隼,他们一同在这空间里乱跑,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辽阔的草原……安迷修顺着梯子爬到了第一个节点处——那里有一朵刚刚开放的康复力花,淡淡的幽香散发开来,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真奇怪。
下面就是第二个世界了——他想起了黑衣人对他说过的话,树根一共有九个世界,内心不够光明的人是无法下去的。他看向自己的脚下,光影混沌弥漫,异色蒲公英在空间里飞舞。然而无论如何,康复力花下的一切都仿佛罩着一团浓雾,安迷修睁大了眼睛依旧看不清楚下面的世界。
果然:还是找不到他吗?安迷修又叹了口气。
还是说我没有仔细看,亦或是第一世界压根就没有雷狮?
之前他是很少叹气的,似乎一遇到跟雷狮那家伙有关的问题他就染上了这个恶习——为此,还没少被那家伙嘲笑是个老头子。
雷狮跟着他一齐长大,三皇子每个年龄段所穿的衣服所做的事情安迷修都记得清清楚楚。然而这一次,他抻长了脖子看了好久却依旧没有找到他半分的踪迹。哪怕是在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安迷修也依旧看不清他的身影。
明明他的气质那么好辨别,只要对他有一点印象的人都可以轻松从人群中找到他——可为什么现在却不行呢?
安迷修抬头望去,那里的世界依旧繁华,七彩光影闪烁,笼罩着所有半透明的人们。那些记忆就在这里,纷繁复杂,看似就在那里等着某个爱着它们的人前去寻找。可是正如黑衣人所说,想在这花花绿绿的世界里找出最特别最重要的记忆,难度堪比大海捞针。
不能再逗留了——安迷修看了看掌心血红的符咒,它鲜红的光芒已经灭了一半,这是不是表示他只剩下最后二分之一的时间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的,可是他就是有一种奇怪的直觉:那感觉告诉他——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有没有可能……是他根本就不喜欢这纷纷扰扰的奢靡红尘?安迷修抱着梯子想了想,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
毕竟按照他对恶党的理解,雷狮那家伙虽然生来就是放荡不羁的性子,但是却跟热闹这两个词一点儿都不搭边——准确的说,他根本不喜欢熙熙攘攘的热闹环境,只享受独自一人乘风破浪的刺激。
最开始就让你找到底牌的话,那游戏就没得玩了——依那个黑衣人的尿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把雷狮交给自己?所以……那家伙的记忆绝对不在第一层的。安迷修推理了一通,突然觉得自己的逻辑并没有什么漏洞。
虽说那黑衣人放他下来找人是帮了他,可是安迷修无论如何也无法不对他保持警惕——因为那种仿佛被人坑了的感觉实在是太明显了。
若是事实真是他想的这样,那他真得快点了。就算最后都找不到了,他节约出来的时间还可以让他再回来看看。
他不再犹豫,飞快地爬下了第一世界的节点。
在他的手碰触到那朵洁白的隐者之花时,脚下的迷雾蓦地散开了,就像一副屏障被打开似的——但这第二世界却远不如第一世界那么热闹,巨大的根须上没有什么光点,只有些越来越奇怪的植物——之前各色奇怪又鲜艳的花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簇簇巨大妖艳的彼岸花"一家独大"——曼珠沙华的颜色也由之前的七种颜色变成了鲜艳的宝石蓝,细长的花瓣上还坠着几颗亮闪闪的水珠,看起来妖艳非凡。花儿在若隐若现的雾气中仿佛上等丝绸般华丽柔软,然而它却带着致命的毒性。它们在看到安迷修爬下来的时候,灵性十足又整齐划一地轻轻摇摆着,仿佛是为他鞠躬致意,又好像是引他去到别的地方。
指向死亡的亡地之花——安迷修看到蓝色曼珠沙华的时候皱了皱眉头。眼前宝石蓝的曼珠沙华明显要比"第一世界"的七彩曼珠沙华大的多,虽然不清楚为什么第二层的比第一层大,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必须小心——他心里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所有的神经紧紧绷住一条线。在没找到雷狮之前,我不允许自己先死在这里。
第二层的冷清孤寂超出了安迷修的想象。他原本以为第二层的人就算不如第一层多,但也肯定少不到哪儿去,然而眼下他怕了快八十级阶梯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光点——仿佛之前第一层那众多闪烁这都记忆和热闹的世界只是他一个短暂的幻梦。
真的没有人吗?
在安迷修爬到第九十层阶梯的时候,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突兀的情绪。那情绪突然出现在他心里,在一刹那的功夫就彻底占据了他的心。
悲伤,懊悔,不舍,怀念……一系列复杂的描述情绪的字眼儿纷纷跳入他的脑海,巨大的情绪冲击甚至让他的眼神都涣散了一会儿。
是谁发出这样的情绪?安迷修很快清醒过来,暗道不好。他悄悄召出了双剑,一边往下爬一边提防着周围的一切。
下方似乎有什么光影在闪动着……安迷修再度皱了皱眉,难道说这第二层里压根没有什么记忆光团吗?还是说之前的那股情绪冲击是来自于一个精神力量超强的魔兽吗?
他又慢慢往下爬了一会儿,在快到头的时候,安迷修终于看清了盘坐在树根处的那个光点——准确的说,是一个老人:胡子眉毛花白稀疏,瘦脸颊高颧骨,眼下的皱纹层层叠叠宛如一层层山峦,却依稀能看出老人年轻时的面容究竟有多么刚毅帅气。老人手里摸着一个破旧的相框,表情似怀念似哀悼,甚至还有几分不舍。
"原来不是魔兽啊……"安迷修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武器。
还好他克制住了自己没有一刀斩上去,不然伤到了人可真是罪过了。
他慢慢爬下梯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老人,等了许久之后才恭敬地问道:"老人家,请问这里只有您一个人吗?"
老人的视线从相框上缓缓挪开,灰蓝色浑浊的眼睛眨巴了几下,才看清楚自己面前一脸恭敬的棕发少年,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小伙子,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了。自从那些记忆被抛弃之后,这里就只剩下我这个老不死的了……本来,这里曾经也是非常热闹的。但是很可惜,被认为是完全没用的记忆是不被允许存在于这里的,所以,"老人用手指了指身后粗大的树根,示意安迷修看过去。"这就是为什么这里只有蓝宝石色彼岸花的原因了——每当有记忆消逝的时候,两个手掌大的蘑菇啊菌子啊还有那些其他的花儿,就会消失一种,而曼珠沙华的数量则会增加一种……到得最后,这里只剩下了宝石蓝的曼珠沙华了。至于它们为什么是蓝色的……老头子我也不大清楚啊……"
"诶……"安迷修被老人的一番言论给弄得有点迷糊,现在他不知道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挠了挠头,略有些尴尬地对上老人浑浊的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搓着长梯上的绳子,不自在地道:"那个……老人家,请问您能不能给在下详细地说明一下具体情况?这个记忆消散什么的……为什么感觉就好像人死如灯灭一样?而且……这里为什么会有如此悲伤的情绪?"
"那是因为……"老人再次重重叹了口气,像是要吐出自己胸腔埋藏的一吨重弹。"你不懂啊,小伙子。"
安迷修竖起耳朵,他有预感,老人接下来的话一定很重要。
"这里的记忆,本来就属于那些已经死掉的人的,只不过因为时间树的缘故还存在着罢了。而一旦外来的救人的那些人找到了错误的记忆或是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记忆,那些光团就会消失。"
"这个世上,人人都想要那些厉害的人的记忆,却从来没有人会需要那些小猫小狗的记忆,不是吗?没有用的记忆,存在着又有何用处?"老人痛苦地哽咽了一声,眼睛里隐隐冒出了浑浊的泪花。"可是……我放不下他呀……我放不下我的战友,所以这么多年了,这时间树的第二层只有我一个人还守在这里。至于其他的人……估计都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而长眠在树根中了吧?"
安迷修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难……难道说,那些记忆……其实就在……这树根里?"
老人沉重地点了点头,但随后又摇了摇头:"小伙子啊,我看你是第一次下来吧?你不懂啊:这时间树树根分十层,每一层的记忆都不同的。没人要的记忆就会自己沉睡在树根深处,所以……这么多年,这第二层就只有我一个老头子了。当然,这也跟没有多少人下来有关系,越是重要的记忆,越是不可能待在最上层的。"
老人抬起头,看了安迷修一眼。
"只有内心全部是光明的人,才拥有通往十层树根的可能性。但凡内心有一点点黑暗,都不可能下得去的。而且小伙子,有一点你的确说对了。"
"来时间树救人,本来就是救死人,所以……明白了吗?"
安迷修顿时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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