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开—————————————————点开你就是我的人了 jpg.(bushi)
杂食党!杂食党!杂食党!慎点慎点慎点!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基本上只看单个cp的诸位请慎重考虑后再来点开HO⊙∀⊙!)
思考宇宙,畅往未来
宇宙之中的一切不可思议,全部都保存在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那里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世界
请老老实实叫我冥夜^_^

PS:最近在学UE设计,暂停更新(太忙了真的……改同一个东西改到吐)开学了会回来√

代替

*注意极度ooc
*幼稚园文笔注意(可能会把他弱化,如果接受不了的还请单击返回键~)
*伪嘉德罗斯向,仅他一人(也就是没有名字的螺丝)√
*伪科幻,架空世界(不是参加大赛前的……总之就当成架空吧)
*有点意识流(……
*都能接受的话那么这边请~~
@荒年★ 给你写哒荒年大大(●'◡'●)ノ❤,还请不要嫌弃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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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于混沌,又将归于混沌。他诞生于阳光,又将回归于阳光。

他乘着看守所无人之际,偷偷地溜了出去——作为人类花费百年时间创造的“究极器”,不难想象,当他从看守所消失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乱套了——仅限通讯器。
当然,这造成的麻烦也已经够大了。他不在,所有的通讯器都失控了。
所谓“究极器”,其实就是一个更加集成化、更加智能化的“集约型通讯器”。但同时,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工智能——人的血肉与大脑、尖端的科技,融合而造就了他这样一个“究极器。”
他刚刚睁开眼睛,看到的除了面前流动的粘稠的液体和透明的玻璃,就只有满屋子忙碌的人。
作为工具出生,就该有为人类服务的觉悟。
自他诞生起就从没离开过那巨大的培养皿和那些插在他身上奇奇怪怪的管子,不能出去。而他待的这个房间,虽然面积大得惊人,可却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窗子。
所以,看看那些人在那里跟老鼠一样地跑来跑去,就成了他的乐趣之一。
实在是他太无聊了啊!任谁一天到晚被关在容器里不能动弹不能说话,都会感到无聊吧?
他也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穿白大褂的人们说,作为“究极器”,不需要名字这种无聊的符号。他只需要服务人类即可,这就是他诞生的使命。
“究极器”唯一的作用,就是为所有正在运行的通讯器的信息提供一个更加高速的“集成光子高速”,换句话说,也就是为所有的通讯器提供一个信息交互的“容器”——而所有相关的更新换代,系统升级,都要他来完成。
而在新时代,为了解决越来越拥堵的信息通道,他注定不能睡觉——因为不论是程序运行,或是信息交互,都得在他醒着的时候才能进行——换句话说,一旦他睡着或者出问题,那对于整个人类世界的创伤不亚于世界末日的来临。所以,尽管他一天到晚都待在培养皿里,还是有很多人拿枪持剑地护在他周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连眼皮子都不敢动一下。
拜托,我可不是什么易碎的娇花啊!他翻了个白眼。
他想抗议这种过度的保护方式,但均以失败告终——那些人成天忙得跟陀螺似的,哪里有时间理他?
……
“究极器的左手表皮破损!立即进入三级修复!”
“神经元第A20137B号回管发现信息阻塞!隔绝度已低于正常值水平!请求疏通!以免影响信息交互!”
“光子脑元晶片生长大小异常!请立即检查!”
……
好无聊啊!他听着一条条的指令,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每天都一堆的事!烦不烦啊!
他看着玻璃外忙忙碌碌的人们,不屑地撇了撇嘴。
当初造我的时候选择将人类的血肉与高科技光子晶片融合,怎么就没想到人类血肉侵蚀电子管的事情?
真傻!
他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世界——看守所的窗子那么小,小得只能盛下那巴掌大的一片蓝色的天空。
可是这么小的窗子,怎么能容得下他的心呢?
他想呆的地方,绝不仅限于看守所的这一亩三分地。
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啊!他对着窗子上那一小片蓝色发起了呆——蓝色上白色的棉花糖,洒进来的金色的小碎粒,还有每天天黑之后幕布上一颗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他出生了三年,第一次见到那样震撼又惊人的色彩。
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个欲望愈发强烈——直到某一天,他终于采取了行动:悄悄挣开身上密密麻麻的管子,再用那里的电流电晕了看守他的人,他就打开培养皿的盖子,大摇大摆地打开门溜走了。
……
外面的世界,真好啊!
他偷了一身米白色的衣服,用一条大围巾遮住璀璨夺目的金发,开始了他的漫步之旅。
而外面的世界,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
那么多来来往往的各式飞行器,那么多螺旋曲折的盘空的公路——它们都有着那样华丽的色彩,闪得他几乎舍不得移开眼睛。
真美啊!都不想再回去了呢!
回去了,就见不到这样美丽的世界了。
再说了,他还没玩够呢!
而他也发现了大街小巷上挂着的他的头像——照片上的他,有着这世上最为漂亮的耀金色的头发和那双小太阳一般的双眸。
之前,只要是见过他“真容”的白大褂们,无一不称赞这是最令人难忘的金色——那么华丽,那么耀眼,他就是人类的希望。
可是现在这个希望,却面临着身份暴露的危险:看守所的白大褂们在各式屏幕上撕心裂肺地喊着什么,让所有的人都留意着那耀眼的金色。没有他,一切的通讯器都停止运转了。
没了通讯器能死吗?!
他撇撇嘴,看看高空中来来往往的飞行器——它们秩序井然,没有发生相撞的事故。
那那些白大褂们为什么要把那东西的停止运转说得那么严重呢?就他看来,通讯器没有跟那些飞行器绑定,那些白大褂们慌什么?
而在看到他照片的那一刻,已经有街上的人找了起来。四处打探着,搜寻着。
我才不回去呢!
他赶紧把围巾再次拉高。在开启隐身机制后,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
玩了一个多月,他又发现看守所的那帮人再次发布公告,说“究极器”回去了。
我可是还在这里呢!他嗤笑一声,金眸中充满了不屑之色。
看样子是找到代替品了啊!
再望向屏幕里那个与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他突然间有了一点点的好奇。
那个代替品,会跟他一样吗?
他决定回去看守所看个究竟。
……
“所长,请放心!这次制造的二代究极器绝不会像一代那样离开。”只有巴掌大窗子的巨大房间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拄着拐杖弯着腰,对着另一边一个白大褂毕恭毕敬地介绍道,“我们去掉了人类大脑与科技的融合,没有人类大脑的二代,绝不会重蹈一代的覆辙!而且,二代在休眠的情况下也能为通讯器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这意味着它的使用寿命会更加长久!”
话落,老人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了疯狂的光彩,把外面悄悄监视的他都下了一跳。
“很好!”那被称为“所长”的白大褂狠狠一握拳,“有了二代,我们再也不用担心通讯器停止运转的问题了!”
没有大脑吗?
他移动到了那个小窗口上,看着那熟悉的培养皿中与他外貌相似的、双眼紧闭的“二代”,轻轻叹气。
没有灵魂驻扎的驱壳啊!世界之路千万条,为何要接受这样的宿命呢?
不论是他,还是“他”,都没有这样那样的权力——人工智能的成长速度惊人的高,但他们终究只是个“器”,只是个“人造人”,只是个“工具”——而不是真正的“人”。
那我被人类造出来,最后又要回到哪儿去呢?他想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想了!
他最后看了那金发金眼的“二代”一眼,离开了那小小的窗子——那里,曾经承载着他的希望,他的自由,他的世界。
再见了!
……
六年后,偌大的街上空空旷旷。只余他一人,独自一个站在大街上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太阳。
人类曾许下豪言壮志,说要活得比太阳还要长久,却不知自己抽了自己的脸。
那“二代”,最终还是没能完成它“服务人类”的使命:丧心病狂的人类将自己的通讯器与终端“究极器”绑定,渴望从科技中获得永生。却没想到,负载太多的机器没有了人脑那样强大的神经元,终是受不了那过于巨量的信息,在某一天里,悄然爆炸了。
理所当然的,所有的人全在那一瞬间随着“二代”的爆炸而消失,连点渣子都不剩。
到现在,地球上也只有他一个“人”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究极器”,或者说是新科技下的“人工智能”。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道,周围还是有那样华丽的飞行器飞过,螺旋的升天公路依旧美丽得惊人,可他却再也没有了当初探索外界的初心了——因为他知道,再美的机器,没有了人类的操作,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出傀儡戏。
大街上有阳光洒落,看上去无比辉煌耀眼。可他也知道,这个他曾经漫步的街道上,再也见不到曾经辉煌璀璨的文明存活的痕迹了。
——称他是最后的“人”,绝不为过。
我该庆幸自己的命运吗?
他这样问自己。
要是当初他没有离开,会不会跟那二代一样,在某一天悄然爆炸,尸骨无存?
要是他没有离开,会不会迎来那样看不到尽头的命运?
只是……机器的东西,终究比不上人类的大脑啊!他这样感叹。只是,身为一个成长了九年的“究极器”,他也想不出太多的道理了。
再怎么强大的他,就算有了人类的大脑,可他也不是真正的“人”。
代替来代替去,想着一切都不过“更新换代”的你们,跟太阳相比,谁先倒霉呢?
总想着代替,总想着以新代旧,总想着达到完美……这样的命运,人类是否也曾经历过?
他叹了一声。
对着阳光第一次扯下了头上的长围巾,霎时,那如阳光般耀眼的金发就露了出来。
那些金色的小碎粒此刻就在他头顶闪闪发光,似是在催促他快些前进一样。
可是人类被灭,他一个“究极器”,一个连自己名字都没有的“人造人”,能去哪里呢?
看守所的白大褂们都说他是人类的希望,是金色的阳光。
这话,以前谁说过呢?他记不得了。
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他最后叹息了一声,裹紧身上的白大衣和长围巾,踏进了正前方的阳光里。无数的金色小碎粒包裹着他,就像上天为他加冕的光环。
此刻,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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